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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吴凡说的话，现场没有人敢质疑。
都是楚洲市的人，怎么不了解吴凡这个人呢，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说，没有能力做的事情不会答应。
于是，刑侦队长弱弱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气味！”
吴凡没有保留，非常明确地说道，“歹徒虽然有意不留下指纹和液体等物证，可是气味这东西，他们没有办法避免分泌，也没有办法消除。
如果是在空气中，或许会慢慢消散，但是他们的身体和两个女人有过紧密的接触，大量的气味和女人的混合留下在皮肤上了，我闻出来了，有八种不同的气味，都是男人的。”
听了吴凡的话后，众人忍不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刚才说的话，如果由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肯定会认为是在胡说八道。
但是现场的人，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吴凡的，都知道他曾经就是靠闻气味而协助治安方破了几个大案。
当然，最清楚他的还是杨如柳，于是杨如柳明确地说道：“这样吧，我们去现场看看，看那里会不会还残留有歹徒的气味，然后看一下能不能寻着气味追踪到歹徒。”
“可以！”
吴凡简单地应了一声，同时说道，“那个发现尸体的人呢，我要见一见他！”
“他就在附近村子里，我们去时就找他！”
市刑侦队长赶紧应了一句。
“好，走吧！”
吴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刑侦队长赶紧在头前带路。
不过，就在这时，吴凡停了下来，再次朝着小蝶父母三个人的尸体，深深鞠躬，说道：“对不起了，不能让你们活下来，但我一定会让那些害你们的做你们的陪葬的。”
然后又对刑侦队长说道：“案子未破，凶手未抓获，尸体一定要保留，我要让些人血祭三人！”
“好，没问题，我们一定照做！”
刑侦队长非常郑重地承诺。
紧接着，一行人就坐着吴凡他们的桃源飞船，来到了和邻省交界的一个地方，也就是阳明山。
在队长的指引下，桃源飞船降落了。
刑侦队长介绍道：“这个地方是一个三不管的地方，因为当初划省界时，这里太荒凉，所以邻近三个省都不要，加上当时也没有住人家，所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案件发生后，我们接到报警，先是通知了离这里更加近的邻省治安方，但是他们的意思是我们的破案能力更加强，又是首个接到报案的，所以还是应由我们来接手，我们就不得不来了。”
吴凡点了点头，然后对刑侦队长说道：“你先派人去把报警的人找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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