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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上的那个印记是你下的，你是那个山神？”
安然继续问道。
黑瞎子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就解释的通了，“还真有神啊。”
看着慢慢恢复记忆的张起灵，女人点点头，“那你为什么要毁了，杀了张家人？”
无邪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怪异。
安安长大了是这个样子吗，“因为他们该死。”
女人的神情突然激动起来，“都是因为他们！
我才跟小官分开这么久，都是因为他们姐姐才会死！
我只觉得下手还不够重，张家人就应该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他们简直枉费麒麟给他们的精血，尽干一些肮脏事，我要诅咒他们，诅咒他们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神的诅咒是可怕的，“够了！”
安然把未成形的诅咒之力捏碎。
“张起灵也是张家人，你也要诅咒他吗。”
女人神色慌张，“不，小官不是张家人，他才不是张家人。”
小心护着张起灵，视线落在张起灵身上，又重新变得温柔。
安然叹了一口气，这位神明神魂俱碎，很快就要消散了。
祂杀了这么多的凡人，天道是不会再容许这样的神存在的。
“能跟我们说说你的故事吗？”
安然语气温和。
女人也就是山神抚摸着张起灵，沉默了一会才说起了祂的故事。
祂本是守护长白山的山神，千年来不曾离开过长白山。
直到祂遇到了一个女人，女人叫白玛，是一个藏族人，她的身上有着阎王的血脉
祂对她很好奇，因为，是她唤醒了祂，可是女人并不住在长白山，她住在另一座山脉。
或许是女人身上的血脉，祂发现祂可以用神识凝聚出小动物的模样，但是只有女人才能看到祂。
天真的山神一点都不在意，祂喜欢这个女人，祂想跟在祂身边。
但是祂也有身为山神的职责，要不然小麒麟会念叨祂。
于是，只能隔三差五地变成小动物跟女人玩玩。
很快女人就要走了，从这些天的相处中祂知道了女人名叫白玛，是一名藏医，来长白山采一株珍贵的药草。
可惜这么多天都没见到，带的干粮也不多了，只好先离开。
小山神知道了白玛的来意，亲自把草药带给了她。
白玛很高兴，亲了亲化作小鹿的山神，小山神很高兴，又很难过，因为白玛要走了，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但是离别终将还是到来，白玛走了，小山神很难过，或许在白玛眼中，祂只不过是随处可见的小动物。
神一旦对人类上心就证明祂离死亡不远了。
再加上天道不许有第二位神的存在，小山神只会越来越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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