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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说：“在国外的时候你好像问过这个问题？”
“嗯。”
宋庭垣说，“不过当时你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现在呢？”
他看着她，“有没有变化？”
江言说：“嗯……”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想到一个。
她和俞势玩过一次，当时觉得还挺开心的。
“bds，还有捆绑。”
宋庭垣屏住呼吸。
明明江言只是平静地叙述，他却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了公共场合不该有的欲念。
“那我们下次可以玩……”
江言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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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玩了一阵，等从店里出来，已经接近晚上九点了。
“去地下车库吧。”
宋庭垣说，“我的车洗好了。”
江言说：“你要是……”
又顿住。
宋庭垣察觉到她想说什么，多半又是要叫自己另寻新欢。
他觉得心口有一闪而过的钝痛，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撑出一个笑容来。
“江言，你也不要把自己想的太好了。”
“说不定哪一天，哪一瞬间，就出现一个比你更好的人，把我从你身边带走了。”
“嗯，我知道。”
江言马上说。
“所以趁我还在你身边，少说扫兴的话，尽情享受一下吧。”
他们已经走到车前，宋庭垣拉开车门，仿照最近很火的句式对她说。
“公主请上车。”
他们很快汇入车流。
江言说：“我本来想问你点别的，谁知一开口都是不正经的问题。”
“因为有人是不正经的人。”
江言不接话：“你以前不是学理工科的吗？怎么回国做了广告？”
宋庭垣说：“文理兼修，觉得做广告有意思就做了。”
“真装啊。”
“我就当你在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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