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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摇头，无可奈何的一叹。
眼看着自己的侄女日复一日的从精英研究生堕落成一只眼神渐渐清澈的米虫，作为师长叶限只能接受现实。
拿着小皮鞭吊起来打都改变不了的咸鱼本性，就跟季觉心中那条卷狗一样，根深蒂固。
江山难改，本性更难移。
随她去吧。
有时候她也感觉自己是不是缺德的事情做太多，来报应了——一个侄女，一个学生，最用心教的俩人，都快要让她在教育界名声扫地了。
偏偏没办法清理门户。
心累。
“那家伙，刚刚跟我说……”
叶限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才缓缓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做的不错。”
“那家伙？”
季觉愣了一下：“谁？”
叶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立刻恍然，回答道：“我以前的老师。”
“啊？”
季觉一头雾水，越蒙逼，下意识的分辨老师的神色，看不出阴沉和不快的模样，却越疑惑。
咱不是破门自立了么？
按道理来说，应该翻脸了才对吧？
余烬这种师承严谨的道路，破门之后拔剑相向你死我活都是轻的，老死不相来往都已经算是互相给面子了。
可如今看来，两边关系居然还算不错？
只是，不知为何，他却心头忽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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