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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战，最终是神国内部有人反水，才导致计划失败。”
“而如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凡身上，“有人想重启这一切。
而你手中的凶兽、道奴污血、万土之心，都是不可或缺的钥匙。”
江凡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所以呢？你特意现身，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还是说，你也是他们的一员？”
东方残月摇头：“我不是。
但我曾经接近过真相。
我的家族，便是因知晓太多而被灭门。”
她语气平静，可眼中掠过一丝痛楚。
江凡盯着她看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那你为何现在才说？”
“因为我一直在等。”
她说，“等一个能打破轮回的人。
而你，或许就是那个变数。”
江凡冷笑：“你觉得我很像救世主？”
“不像。”
东方残月坦然道，“你自私、贪婪、心狠手辣。
但正因如此，你才不会被所谓的‘大义’蒙蔽双眼。
你只在乎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这，恰恰是最难被操控的。”
江凡怔住。
良久，他缓缓点头：“好。
我相信你一次。”
随即，他取出一枚玉简，打入一道神识：“这是我掌握的所有线索，包括道奴污血的来源、凶兽的真正死因、以及那八具尸体可能的去向。
如果你隐瞒什么，或者背叛我……”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杀意已足够清晰。
东方残月接过玉简，嘴角微扬：“放心，我现在和你是一条船上的人。”
说罢，她转身欲走。
“等等。”
江凡叫住她，“第九渊危险重重，你既然知道这么多，应该也有进入的方法吧？”
东方残月回头，眸光幽深：“第九渊只能由‘死者’进入。
你要去，就得先死一次。”
江凡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
她指尖轻点眉心，一道血线缓缓渗出，“你需要一颗来自‘彼岸’的心脏，跳动在活人体内，才能骗过渊门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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