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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森寒。
就在此时，腰间口袋微微震动。
江凡打开一看，只见那头被收服的凶兽正低声呜咽，前爪不断抓挠地面，似乎极为焦躁。
“怎么了？”
江凡蹲下身，仔细观察。
凶兽突然抬起右爪，在地上划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古字：
**“神国余孽……复活祭坛……在……第九渊。”
**
江凡心头剧震。
第九渊，乃是一处介于生死之间的禁地，传闻是当年神国覆灭后，残魂聚集之所。
若真有人在那里重建祭坛，意图复活旧主……
“怪不得它会对那铃铛反应如此激烈。”
江凡恍然。
那铃铛不仅是身份象征，更是通往复活仪式的关键信物之一。
而大黑狗之所以能轻易破开圣境大阵，恐怕也是因为它身上藏着不止一件神国遗物。
“看来，这场风波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江凡站起身，眼神愈发深邃。
他不再犹豫，当即召回毒身，将凶兽重新收入袋中，随后催动万土之心，准备前往第九渊查探。
可就在他即将瞬移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江凡，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
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讥诮。
江凡猛地回头，只见虚空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名女子缓步走出。
她一袭素白衣裙，眉心一点朱砂，眸若寒星，正是此前一直隐匿踪迹的**东方残月**。
“你？”
江凡眯起眼，“你没去搜寻残魂？”
东方残月轻拂袖袍，淡淡道：“劣贤、巨人皇、修罗皇的残魂早已灰飞烟灭，何须费力搜寻？倒是你，忙着追一头狗，却忘了真正的危机。”
“你知道些什么？”
江凡语气渐冷。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
她抬眸望向那八道光柱组成的阵图，轻声道：“八荒归墟阵，从来就不是为了守护诸天。”
“它是用来献祭的。”
江凡心头一凛。
“上古神国之所以覆灭，并非因为外敌入侵，而是因为他们试图以八界为祭，唤醒沉睡于混沌深处的‘始祖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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