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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进入真实界？”
“不是要你进去。”
太虚摇头，“是要你成为通道。”
话音未落，九座石碑同时爆发出耀眼光芒，化作九道光柱直冲天际。
陈小凡感到体内有一股力量被强行牵引而出，那是他融合不退花后所凝聚的纯粹信念之力。
他的身体开始透明，灵魂仿佛脱离了肉身，漂浮于时空夹缝之中。
眼前景象骤变。
他看见无数条细若游丝的光链横贯宇宙，连接着一个个星球、城市、村落。
每一条光链的节点上，都有一个人影：林小芽在教室里教孩子们写下“不退”
二字；苏临舰长率领舰队穿越黑洞边缘，只为寻找失落的文明遗迹；一位母亲抱着发烧的孩子奔跑在暴雪中，终于抵达偏远山村的守望医疗站；还有一位老人，在战火纷飞的城市里，坚持每天升起一面残破的国旗……
这些人，都不是强者，但他们身上，都闪烁着微弱却坚韧的光。
这就是守望者的网络。
这就是新的太虚。
“你看到了吗？”
太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正的至尊，从来不是某一个人。
它是所有选择前行者的集合。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存在，作为桥梁，让这份意志能够持续流动，永不中断。”
“代价是什么？”
陈小凡问。
“永恒的行走。”
太虚答，“你将无法真正安息，也无法完全回归凡人生活。
你会出现在每一个需要‘我来’的时刻，哪怕只是短暂现身，哪怕只是留下一句话、一个眼神。
你将成为传说本身，也成为唤醒传说的人。”
陈小凡沉默良久。
他想起母亲塞香囊时的手温，想起老农笑着问他“能擦出花儿来不成”
，想起林小芽雨夜送别的目光，想起那些跪地叩首的英灵……
然后，他笑了。
“如果这就是代价，”
他说，“那我愿意。”
轰！
整个末日回响域剧烈震荡，九碑合一，化作一座通天之门。
门内光影流转，似有万千世界在其中孕育生灭。
陈小凡纵身跃入，身影彻底消散于光辉之中。
与此同时，地球之上，异象再起。
南天界江凡碑前，第十卷竹简自动浮现：
>姓名：陈小凡
>觉醒层级：太虚通道（初启）
>信物：太虚录?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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