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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回头对中央皇道，“毁掉他们的本源印记！”
中央皇强撑起身，双手按在玉碑之上，最后一丝生命力疯狂燃烧：“以吾命，断汝根??南天封印，终章！”
整座皇庭大地剧烈震动，无数古老的符文从地底升起，交织成一张覆盖千里的巨网，将两头巨人皇牢牢锁住。
他们的身体开始崩解，皮肤龟裂，血液蒸发，那是本源被剥离的征兆。
“不??！”
焚瞳王咆哮，“我们不会死！
我们是永恒的巨人族！”
“永恒？”
江凡站在高空，冷漠道，“你们的永恒，早在千年前就被北玄剑尊斩断了。
今日，不过是补上最后一刀。”
他张口一吸，灵魂之针回返，随即双手合十，体内浩瀚神魂之力涌动，凝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白色光柱。
“太虚诀?万魂归寂！”
光柱落下，正中两头巨人皇。
他们的惨叫戛然而止，灵魂、肉身、神格，尽数化为飞灰，连一丝残念都未留下。
天地，终于安静了。
中央皇仰望着江凡，嘴角含笑，缓缓倒下。
江凡落地，扶住他的肩膀，却已感受不到生机。
“你走得太久了。”
他低声说，“该歇息了。”
中央皇微弱道：“江凡……答应我……不要让他们的名字……被遗忘。”
“谁？”
“那些……战死的人。”
江凡点头：“我会让史官记下每一个名字，哪怕他们无名。”
中央皇笑了，闭上了眼睛。
江凡将他轻轻放下，抬头望向苍穹。
南天界的天空依旧灰暗，但乌云缝隙中，已透出一丝微光。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未结束。
五尊劣贤仍在逃亡，幽冥诏令只是开启坟墟的钥匙之一，另一枚仍在某位劣贤手中。
而更深处的太古坟墟，传闻中沉睡着五星巨人王??那位曾与北玄剑尊同归于尽的存在，是否真的已死？
还有，云鹤劣贤临死前的话，也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真的是这样吗？
江凡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曾亲眼见过一位老农，在远古巨人踏破村寨时，抱着婴儿跳入熔岩坑，只为引爆埋藏的地脉火雷；他也曾听闻，一位无名女修，在天听菩萨陨落后，独自守在边境三百年，每日诵经超度亡魂，直至坐化。
这些人，从不曾求名，也不曾求生。
他们只是选择了守护。
这才是中土真正的脊梁。
“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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