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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神色微变：“你知道拒绝天命的后果吗？下一个降临的，将是真正的天神，?一指便可灭世。”
“那就让他来。”
江凡握紧断剑，身后通天城嗡鸣共振，“我会用这座城，砸烂他的手指。”
女子沉默片刻，终是转身离去，金光闭合。
天地复归寂静。
数日后，江凡召集共御盟诸派领袖，宣布一项惊世计划：
“我要打开冥狱之门，释放所有被囚禁的亡魂。”
众人哗然。
“那些可是恶灵、邪修、堕仙！”
有人惊呼，“一旦放出，必将祸乱人间！”
“正因如此，才更要放。”
江凡平静道，“他们之所以为恶，是因为从未被给予选择的机会。
我要建‘赎罪台’，让每一位亡魂面对生前罪孽，自愿接受净化或轮回。
不愿者，可加入通天军，随我征战天界，以功抵过。”
林清羽微笑：“这才是真正的救赎。”
工程再度启动。
冥狱之门缓缓开启，黑雾涌动中，无数魂魄飘出。
起初充满戾气，但在赎罪台前经历审判后，许多人痛哭流涕，主动投身净火池中重塑魂体。
更有强者跪地请缨：“愿为破天之战，献上性命！”
三个月后，一支由十万亡魂组成的“通天军”
正式成立，他们不再受生死束缚，只为信念而战。
而江凡，则在某个深夜独自登上通天城最高处，取出一块从父母坟边挖出的泥土。
他将其融入太初囚天葫，低声祈愿：“若有来世，我不愿再做英雄，只愿做个普通儿子，陪你们看一次春日花开。”
葫芦轻轻震动，仿佛回应。
远处，星辰悄然排列成一行古字：
**“命如萤火，亦可燎原。”
**
江凡仰望苍穹，嘴角微扬。
他知道，真正的战争还未开始。
但他也明白，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风起时，万千旗帜在通天城上猎猎作响，上面写着同一个名字：
**江凡。
**
破天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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