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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轻轻的说了一句。
既是战友，必然不相弃。
远处的炻州军早已和坃垗联军又战在一处，过来支援的不过寥寥数人，看见这场景，亦知我们三个已无活路，均是停住脚步朗声唱起炻州的战歌。
妖力传送之下，战歌也飘到整个混战之中，面对数倍于己的坃垗联军，炻州的五万人并未退缩，有余力者俱是用妖力跟上了战歌的节奏。
越来越响亮的炻州战歌声中，涂山氏的一众高手终于找到了飘扬了十条狐尾的火焰中心。
道娅和章钰声嘶力竭的高喊，“不~~要~~！”
弘莳和弘芠立即以伤换命的死磕对手，其余嫡系也开始拼死力战，并且也和声唱出战歌，只为章梓和辛送行。
因为，上一代九尾天狐亦是这样轰轰烈烈的死法，这是狐族的最高敬意。
“楚河~~”
远处一道魂飞魄散的身影由远及近毫不犹豫的投入火圈之中，正是卓夕。
章梓和辛圈定的十数追兵首当其冲的被南明离火击中，已经魂飞魄散。
它俩身上也缓缓冒出火焰，仍然尽量将我推开。
可我打定主意不愿离开，所以是最后一个被火焰灼烧。
我感受到浑身的灼热开始意识涣散，原来刚才散去的是本我最后的真身力量。
忽地听到卓夕的声音远远飞来，他没有一刻犹豫的抱住满身火焰的我。
抬手想推开他，可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反而让手上的火焰灼烧到他的衣服。
“卓夕，你怎么这么傻？识海中命契已毁，本我已经用意识消融抵销婚仪的天罚，你不用死的。
真身已散，我原本以为斩断的影魂可以只做楚河，哪知天道根本不会放过影魂脱离本我，羲和已经尽力了。”
我放下了手闭上了眼睛。
“楚河，不是三昧真火以下都伤不了你的肉身吗？为什么，天道为何不迟一些收回这异能，都怪我来迟了。
你等等，你再等等。
二选一的话换我去，我愿意的！”
卓夕双目通红，眼眶充血流不出一滴眼泪，身后的九条虎尾摇曳显现出来。
“故渊，斩！”
半空的故渊发出一声悲鸣的剑鸣，瞬间光芒万丈的显现出一道巨大的剑影落在卓夕的九尾之上。
南明离火也吞没了故渊的剑身，回响的剑鸣让场上的兵器尽数共振长鸣，仿佛在送别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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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卓夕再是意志坚定也忍不住哀嚎出声，随后又紧咬住嘴唇用灵识控制九尾，“天道有为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tuóyuè）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吾，以陆吾之身，得天地之赐，上不能承天道助益，下不能恤黎元之情，唯解‘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恒也。
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
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
为无为，亦无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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