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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有那么讨人厌的吗？
康圣哲皱起眉，垂到肩膀的头发让他有些难受，在枕头边上摸了摸，熟悉的发圈触感传来，他快速摸起来将头发扎好。
略微清爽。
可睡意还在，康圣哲再度看了看好友界面，通过的消息依然不出现，他无奈将游戏退出，猛地向后一倒。
补觉吧。
睡意刚刚漫上，一个电话打过来，康圣哲睁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王路’两个字。
王路，是康圣哲在萌猫直播的经纪人，他之前的签约事宜都是由王路一手引导，平时公司有什么大事小事，都由王路代为传达。
接通电话，康圣哲道：“喂？”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睡意，王路听得一愣，本来急着说话的气氛忽然被打断，一时无奈道：“还没起？”
“没有。”
“你、那你赶紧洗个脸清醒一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康圣哲懵懵道：“下午说吧。”
“什么下午，现在就要说，快去洗脸！
我微信上等你。”
和直播中给人极为活跃声音不断的印象不同，生活中的康圣哲其实十分慵懒，王路和他接触了几个月，对他十分了解，不得不一连催促好几遍，生怕他又睡回去。
康圣哲耗费许久终于从床上把自己扒出来，听话的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回来时王路已经忍不住在微信上敲了他好几下。
康圣哲回复道：——我在了。
王路那边显然松了一口气，在说事情之前，先把一张图片发了过来，康圣哲扫了一眼，正是刚刚就已经看过的前后打脸长图。
王路：——你还没看见吧，粉丝在网上给你做了视频和图，你现在突然火了，网站那边涨了十万多粉呢！
康圣哲回复道：哦。
王路有些奇怪：——你这是什么反应？
一大早，知道康圣哲涨粉的消息，王路激动了好一阵，急匆匆过来传递消息，却没想到康圣哲本人竟然如此淡定。
康圣哲：别人给我发过了。
王路反应了一下才打字：——你先知道了？？？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康圣哲：这有什么好说的。
王路声音在脖子里一卡，越发觉得康圣哲无法直视，他一手把康圣哲带出来，相处时间最长，比萌猫的任何一个人都了解他，可他越是了解，越觉得康圣哲反差极大，直播时的活跃和直播后的懒散冷淡，完全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康圣哲：还有别的事吗？
王路：……
对于主播而言极为难得也是最期待的爆火的事情发生，却被如此轻描淡写的掀过，王路自己安慰自己好几秒，才回复道：——有。
确实有，而且还是天大的好事。
王路：——你知道网站最近要做宣传的事情吗？
并不指望着康圣哲回话，王路继续道：公司的企划案出了，决定请目前最火的一线明星来做宣传，在网站里选择一个主播和明星一起直播打游戏，时长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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