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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今日天晚了，我就先回去了，请替我转告他一声，今日也麻烦他了。”
掌柜见留她不住，亲自送了她到门外。
因楼上的杨卓还没下来，他只好派了伙计先去告知夙沙月明一声。
夙沙月明得知水乔幽与杨卓已经谈完，并已离开，立即步至与大门同侧的窗边，往下望去。
眼睛找了一圈，在远处人群看到了水乔幽的身影。
他望了眼天色，快速出门下楼。
可是，等他追出大门，街上早已看不见水乔幽的身影。
他又往前追了一段，也没追到人。
他瞧了眼天色，想着时辰确实不早了，还是作罢了。
水乔幽走后，杨卓阻止了随从点灯，一个人仍在屋里坐着。
半盏茶后，他才起身离开。
行至楼下，看到在等候的掌柜，向他问起了夙沙月明可忙完回来。
掌柜的实话告知，“夙沙大公子，半个时辰前已回，不过，不久前，他又出门了。”
杨卓猜到夙沙月明可能是去送水乔幽了，行至门口，他也未见到夙沙月明的身影，估计他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没有再停留，上了自己的马车，也离开了清风徐来。
夙沙月明带着观棋站在稍远处不起眼的人群里，看着他的马车走远，才走了出来。
观棋虽然平时机灵，可看人还是多以良善出发，他不解向夙沙月明请教，“大公子，为何你与水姑娘，看起来好像都不是很喜这位丹河郡王？”
在观棋的印象中，杨卓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先前他们与水乔幽他们南下，这人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可他本人品性似乎没有问题，如今都贵为一国郡王了，见到他们还都是谦虚有礼，从未看不起人过。
他不了解杨卓，可他还算了解他们大公子，觉得他应该不会计较以前那些小事。
他感觉，水乔幽也不会。
夙沙月明望着杨卓马车离去的方向，雅声评道：“因为，他总是与你一样，自作聪明。”
小小年纪，将假痴不癫、笑里藏刀学的炉火纯青。
想到杨卓，夙沙月明不免想到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夙秋，心中是真的挺感谢楚默离，那么多年，都没有让小孩子沾染上这些不良习气。
观棋听了他的话，有些傻愣。
夙沙月明往清风徐来走去，提脚时，又道：“不过，你比他，呆头呆脑。”
观棋呆呆地看向夙沙月明，这是……贬他还是贬他？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追上夙沙月明，道：“是，全天下就大公子您最聪明。”
同时，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聪明到现在都还没打动水姑娘。
他心里嘀咕刚落，夙沙月明就瞥了他一眼。
夙沙月明问他：“又在心里嘀咕什么？”
观棋吓了一跳，眼睛纯真一眨，“没什么。”
看着夙沙月明收回视线，他悄悄吐了一口气，内心承认了，大公子确实比他聪明。
夙沙月明回去的时候，夙秋还未回去，他虽有些担心他，却还是没有派人去寻他。
水乔幽去了清风徐来，夙沙月明考虑周到，从雅间出来后，就让观棋特意去了她的住处告知了甜瓜一声。
水乔幽回到住处，甜瓜已经喂完马回去了。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味。
这药味让她知道，药不是甜瓜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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