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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腾飞抽了根烟。
“常哥，把律师叫进来研究下合同。”
腾飞依旧在忙着工作，很忙，特别忙。
忙得有点杂，该管的不该管的他都要管，实在没什么可忙的他脱了西装去擦玻璃。
吭哧瘪肚把办公室所有玻璃都擦干净了，保洁阿姨以为她失业了。
晚上秦九放和他一起吃饭，把银行卡交给腾飞，秦千山所有的资产都在这里。
“进修计划是早就有的，千山一直都是高级军官培养计划内的。
出国进修也算是镀金，咋说呢，就是学历吧，回来以后参加工作就比较有实力。
现在干部年轻化，老一辈的革命家也逐渐退休了，新一代的就要往上升，有才有能力，不仅是技术方面的也要有管理方面的。”
“九哥，你不用解释，我懂。
他这次出国进修回来再工作，有成绩就要往上升了。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做将军！
我挺骄傲的。”
“他在里边不出来是政策，为了保证不泄密任何人都和外边隔绝。
他每天都让人调查你，你的任何事情他都知道。
就是你养病时候感冒最危险，他和上级打报告要出来，可上级根据规定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外出，千山翻墙头想跑出来，差一点被荷枪实弹的特种兵给毙了，把他当成入侵者了都。
不是他不出来，是他真没办法。”
腾飞大笑出来，闷了一杯酒笑得都快拍桌子了。
“他也会翻墙头啊。”
“四米多高啊，他翻到一半。”
“蜘蛛侠。”
“我是说你别怨他。”
“不会，怎么会呢。”
对这么懂事的腾飞秦九放还真有点挠头，不知道怎么劝。
“一直指望不上，我就不指望了。
我躺病床上的时候疼的能晕过去，我挺过来了。
感冒打个喷嚏我肋骨移位刺破胸膜，差一点形成气胸，我也挺过来了。
我为了能上厕所扶着墙挪动脚步，摔了好几次脊椎骨差点移位我也挺过来了。
大手术我坚持过来，小手术我也坚持过来，谈合同找银行大小事情我都坚持下来了。
我那么想他，我不求他和我见一面，我只要他打个电话，没有。
没关系，他忙。
我不会怨他，这就是他工作。
那我学会不指望，不去想了。
九哥，他不容易，他忙，我理解。
但是，九哥，我不是圣人，我也不是没感觉啊，我也会有情绪啊。”
腾飞苦笑着。
“我真希望我爱的不是他，我真希望他不是这个职业，没办法啊，所有人都让我理解，我理解，那我呢，谁理解我，谁心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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