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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继续问，“那你是考高中教师吗？”
“考高中教师我没有那个资格。”
秦柔摇头。
她是高中毕业，高中学历，考高中教师还没有这个资格，她之前看到过一个招初中教师的信息，后来也打听了，确实是真的，所以打算去考一下。
能通过最好，她正好结合作息一边教学生一边备战高考，如果没通过，那她就打算去卖东西，空间里的东西太多了，秦柔打算慢慢将它们都卖出去。
这样攒到第一笔钱，她就可以在明年高考之后去做些别的事情。
“你心里有自己打算就行。”
蔡永兰算是看开了。
经过之前秦柔被辞职的事情之后，蔡永兰也不相信那些大厂子啥的，也觉得临时工这个工作不靠谱，还不如凭借自己考试做正式工呢。
教师这个职位也好，和学生有一样的作息，每天能照常回家，挺稳定的。
“嗯，妈，前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
秦柔也不好意思。
但国营饭店那份工作并不太适合她。
蔡永兰抓着秦柔的手，看着秦柔的眼睛能温柔地滴出水，“妈啊，这一辈子就希望你和你哥能好好的。”
不求儿女大富大贵，只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
“妈也是这么希望的。”
王梅见蔡永兰母女俩那么和谐，便也对着秦晴这样说。
“妈，你别这么和我说话，我害怕。”
秦晴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抖着声音。
蔡永兰和秦柔见状，双双笑开。
***
“小妹，这道题怎么解？”
秦晴扎着马尾辫坐在桌子前咬着笔头，一脸苦恼。
秦晴最开始不爱叫秦柔小妹，因为别人总说秦柔比她成熟，秦晴也觉得秦柔像姐姐，所以每次都叫名字，但是经过这几天，秦晴觉得秦柔还真的是妹妹。
早上不爱起床会吭叽，晚上熬夜会委屈，但第二天仍然阻止不了她想要学习的决心。
秦晴唯一佩服的就是秦柔这股劲，别管咋样，她就是能学进去。
现在她们两个是在乡下，县城筒子楼太吵了，让人不专心，两人又跑到乡下来，每天闭关学习。
“我听说你妹妹回来了？”
怎么没看见她，温以凡觉得秦柔既然回来，肯定会给秦文书送午饭吧？结果每次来的都是别人，连秦柔的姐姐秦晴都没出现过。
这不正常！
“她们学习呢！”
秦文书说。
“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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