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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
战鹤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一时间，叶家的客厅里气氛瞬间冷凝下来。
这一次，不光是战鹤瑭很是意外，就连战凛都不由得蹙起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此刻，叶霆熠苍白无力的眉宇间，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麻木地说道：“战伯伯，不瞒您说，我和染染已经离婚了。
今后她的生活，我无权干涉。
更没有可能再去守护她，爱她。”
说完这些话，叶霆熠痛苦地扯动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继续说道：“真的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什么？离婚？”
战鹤瑭宛如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原本坐在沙发上，瞬间如遭电击般猛地弹起。
他那历经岁月沧桑、满是褶皱的脸上，惊愕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每一道纹路里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苍老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剧烈颤抖，愤怒让他不禁气极往后仰去。
战凛和叶霆寰慌忙的扶住即将倒下的战鹤瑭。
“爸，你没事吧。”
战凛声音颤抖，不停的抚着战鹤瑭的脊背，动作慌乱而急切。
战鹤瑭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叶霆熠，嘴唇颤抖着，再次确认道：“小熠啊？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已经跟我女儿离婚了？”
叶霆熠缓缓垂下眼眸，他的面色冷沉得如同冬日里的寒潭，幽深而冰冷。
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无奈，仿佛被一层浓浓的阴霾所笼罩。
沉默片刻后，他低沉地说道：“是的，战伯伯。
离婚协议书，染染已经签过了。
再过几天，我就要去比利时了，以后都不会再回国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决绝，却又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痛苦和不舍。
战凛同样是一脸的不解和愤怒，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闪烁着怒火。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逼近叶霆熠，追问道：“叶霆熠，你没搞错吧。
你突然要跟我妹妹离婚，总要有个理由吧？”
战鹤瑭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沉声质问道：“好，叶霆熠，那你倒是说说，我家染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竟然让你如此不念夫妻之情，非要跟她离婚？还有，她退出汉斯芭蕾舞团，是不是也跟你有关系？”
“战伯伯，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离婚是我的决定。”
叶霆熠缓缓垂下头，额前的黑发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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