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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又深吸一口气，继续提问，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隐隐的不安：“那蒋姗呢？你也爱她吗？”
叶霆熠的眉头瞬间蹙起，这一次没有再欺骗她：“不。”
“那你突然要跟我分手，是有原因的对吗？”
林茉染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
叶霆熠的回答，简短而又沉重。
林茉染不禁蹙眉，她的眼神中满是痛苦和疑惑。
她似乎已经料想到了这样的答案，但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如同一把利刃刺进了心里。
她那双杏眸中，满是疑问的继续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跟我分手的原因，令你也感到很痛苦对吗？”
叶霆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神情黯然又沉重，他的眼神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悲伤。
他又似是在思量着即将出口的回答，最终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对。”
林茉染似乎已经肯定了心中的设想。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心疼地捧起男人的脸，眼中满是泪水，语气郑重得仿佛在面对一场生死离别：“叶霆熠，这件事是不是跟你的身体状况有关？”
这一次，叶霆熠凝着她，眼中也同样溢出了泪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痛苦，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薄唇轻启，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可以吗？”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一切都告诉她。
林茉染会意地点了点头，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许久之后，她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悲痛，继续问道：“你去比利时需要很久吗？”
这一刻，叶霆熠心疼地垂下眼眸，头微微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嗯。”
他无法告诉她，自己去比利时是去赴死的。
这一去，即是永远。
他爱她，已经爱到深入骨髓。
但，残酷的现实却依旧需要去面对，不是吗？
林茉染眼中含着泪，饱含深情地凝着他，哽咽着道：“那你还会回来吗？”
这一次，叶霆熠痛苦到几乎说不出话。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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