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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霄和沈鹏坐在一张沙发上，抱手看着莫年。
而罗萱正坐在他对面，拿着笔和纸做记录。
“在事发之前，你见过吴家豪和什么奇怪的人来往过吗？”
“没有，他是个富二代，平常交往的都是些公子哥，过来的人都是有名有姓那种。”
“那么他和这些人，有过什么奇怪的举动没有？”
“也没有，不过……”
莫年露出了一丝回忆的表情。
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飞快一点头。
“对，最近经常有个山羊胡子的老头，在他家房子周围晃悠！”
“山羊胡子？”
这个明显的特征马上让罗萱想起一个人，转头正好撞上杨霄诧异的目光。
汤文海！
怎么又是这个老头？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和赶尸人有关？
“好的，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感谢配合。”
……
离开莫年的家，杨霄走出来立刻就四处打量一眼，然后抽动鼻子闻了闻。
“你干什么？”
罗萱问道。
“你闻到了吗，一股烧纸的味道。”
杨霄皱眉道。
罗萱和沈鹏都闻了闻，纷纷摇头。
他们和杨霄不同，只是普通人而已。
而作为一个养鬼师，杨霄的嗅觉已经超出了常人能够想象的范围。
无奈的一摇头，他索性让两个人去小区门口等自己。
最重要的是，在小区门口拦人。
紧接着，杨霄就朝着味道的来源处走了过去。
没走出多远，他就看到了黑夜中，隐隐约约有一点荧光闪烁。
符纸！
果然是他！
杨霄马上把小鬼们全部放出来，围成一个大圈包了过去。
此刻在吴家豪的楼底下，汤文海正捧着一张符纸，嘴中念念有词。
突然，他手里的符纸猛地颤动了一下。
“嗯？”
汤文海一愣，盯着符纸露出疑惑的表情，“阴气怎么突然重了？”
下一刻，黑大的鬼脸猛地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怪叫一声就往后坐了下去。
紧接着，杨霄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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