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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了一句抬头跟顾大爷道：“这不是我的孩子，是车驰飞的。
这孩子是偷跑出来的，我这就给他找件衣服穿。”
顾大爷来了这么大半日，也认了其他员工，知道车驰飞是谁。
他点点头，感慨地道：“驰飞看着也还是个孩子，孩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可真是辛苦了。”
华灵檀跟着感叹两声，找了个借口抱着肉肉溜了。
一边走她一边问：“你是不是变大了，怎么重了呢。”
昨天也就四五岁的模样，这会已经五六岁大了。
肉肉把手指从口中拿出来，拼命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变大了就意味着年份长了，会被人吃掉。
这是自出生起就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人类给这些天才地宝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他用手去圈主华灵檀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很认真地道：“园长姐姐，我没有变重，也不能吃哦，植物不能吃植物。”
华灵檀憋笑，点点头：“嗯，我不吃素我吃肉。”
想起自己是植物不是肉，肉肉放下了一点心，可是华灵檀又说吃肉，那不就是他么。
他又紧张了起来，在她怀里扭了扭，扭到地上不让她抱着了。
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东西递到华灵檀手中道：“园长姐姐吃这个吧，不要吃我，我没有这个好吃。”
华灵檀接过一看，入手的感觉像是一块很重的石头，颜色鲜红欲滴，摸上去微凉，扇形的，很是好看。
仔细辨认了一下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石头，这是灵芝，还是块不知道有多少年份，相当有灵性的灵芝。
不过这块灵芝并没有成精，但其中的药效，担得起价值连城。
“送给园长姐姐的保护费。”
肉肉仰着小脸说道。
华灵檀正在微笑的嘴角立时僵住了。
保护费？？谁告诉他的！
她像是会收保护费的人么！
不是，她什么时候收过保护费了。
“这，谁说的？”
“我以前偷偷听山雀们说的，虎大王说了，收了保护费就会保护我们。
现在园长姐姐收了保护费，就不能吃我了。
我只有这个了，等我找到更好的东西给园长姐姐。”
华灵檀默了一下，那大约是他从前生活的地方吧。
不过他听肉肉这么口齿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显然是什么都懂得，并不能把他当做孩子看。
也是，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孩子，只是因为本体生长缓慢，一直是孩子模样，这个模样最能唬人。
就像现在，她有点不太好意思收肉肉的东西，跟抢了孩子玩具的大人一样，有点羞耻。
但是肉肉一直盯着她，似乎她不收就是想要吃掉他一样，她也只好如他所愿地把东西塞进了怀里。
果然，见到她收下，肉肉大大地放松了下来，脸上重新扬起微笑，一蹦三尺高又回了她怀里。
摘了好些果子给她，肉肉把果子往肚兜里一塞就不见了。
华灵檀偷瞟着他的肚兜，光滑无比的布料贴着肉，里面并没有口袋，大约跟她一样，也是有个储物的地方。
足足塞了六七个肉肉才停手，手中捧着一个果子小口小口地啃着，跟昨天第一次吃到丹木果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是怎么了，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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