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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愿意就这种细节同渊辞提意见叫他不快，于是就这么拖着，慢慢成了惯例。
不过想来，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很快就会被打破了。
渊辞：“不睡了么？”
谢谢关心，她现在脑子清醒得不得了。
“平常也就是这个点醒。”
“嗯。”
银狼自然起身，光线柔和的寝宫中，一身银练几乎在流淌着光芒。
清谣有点进展，却又忍不住想去看他。
渊辞没有在意她偷偷打量的视线，起身之际已经化作人形，神色平和，回眸望向她。
寝宫里不冷，尤其外面大雪纷飞，更让人觉得屋中暖和，而渊辞的神色似乎也受晨起慵懒的氛围影响，没有平时那般冷。
不知为何，她被他这样看着，总觉得不自在。
“那你去忙吧。”
“嗯。”
渊辞应了声，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感觉，他心情好像没有刚才那样好了。
她抿了抿嘴唇，乌亮的眼睛注视着渊辞，目送他转身。
渊辞往外走了两步，步伐忽然一顿，他转过身。
清谣：？
她以眼神询问他。
“你没别的话要说么？”
别的话？
清谣刚睡醒，脑子转得稍有些慢，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只以为渊辞这又是病情发作，在扮谜语人。
她左思右想不解其意，而随着她的沉默，渊辞表情也渐渐不好看起来。
“也罢。”
这话听着就像生气前奏，怎么可能真的算了。
清谣做人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与大胆。
“呃，可以提示一下么？”
她谨慎又诚恳地询问。
渊辞微微阖目。
再睁开眼时，已和平日没什么区别，晨起的和煦仿佛只是她方才的错觉。
“无事，你继续休息吧。”
清谣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可就在渊辞离开门前，忽然灵光乍现。
“外面雪很大，要不打上伞吧？”
问出这句话后，渊辞脚步停下了。
“修行者，何须凡物？”
清谣想了想，笑道：“也是哦，你会那个灵力罩，上山的时候，雪一点都没有吹到我。”
她在开玩笑，渊辞却没有。
但那萦绕在他眉眼间的霜雪也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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