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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醉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几个就不能好好的！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打来打去！
为什么非要你死我活！
为什么——」
子羿惨澹一笑，看着她那张还是有些婴儿肥的脸：「华丶华锦……我早知道……你丶你是个女孩儿……」
陈醉哭地声音更大了。
「我们丶都……都生在帝王家，生来就……带着使命……不过，你……下辈子还……还做我丶我的跟班可好……我们丶普通丶普通百姓家……我丶我带着你斗蛐蛐，抓……抓蝴蝶……」
子羿口中吐出的猩红的血刺疼了陈醉的双眼，她嚎啕大哭：「你别说了！
别说了——」
「我丶我的衣服……都给你穿……裙子丶首丶首饰……都丶都给你……」
「子羿——」
子羿笑笑，慢慢回过头来，拼尽全力抓紧姜霂霖的衣袖。
「姜丶姜霂霖……天底丶天底下我子羿……我只服你一个……」
姜霂霖咬紧牙关，强咽下嗓子眼里涌上来的血腥：「我丶我也是……只服你一个……」
「曲丶曲水……」
「我知道……」
子羿宽慰地一笑：「来生丶我们……」
姜霂霖扯了下嘴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酒……言欢……」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醉的眼前，两个身影轰然倒地。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姜霂霖！
子羿！
姜霂霖！
子羿——」
「你们两个混蛋——」
「为什么要上战场！
为什么——为什么要搅进这浑水里来！
」
陈醉哭地歇斯底里：「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抛开这一切……我丶我为什么要争夺国君的位子……为什么不能做我的女儿家……为什么要让你们推着走！
为什么要担负这些责任……这都是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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