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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瞬间苏昂就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了许多东西。
讨好，或许是因为五太子多年统治之下汉人高人一等导致的习惯性行为。
但小厮眼中的厌恶，却是内心真实的想法。
当然要换在平常，小厮肯定是并不敢如此光明正大露出这种表情的，可此时吴国上层因为内乱而崩塌，自然这些底层的异族就不会有以前那般畏惧了。
“贵客，您看看还有什么缺少的吗？”
小厮将东西放在苏昂面前，低着头问道。
苏昂稍作犹豫后，从怀里取出一锭碎银。
将碎银在手中轻轻抛动，盯着小厮问道：“想要吗？”
“想，想要！”
小厮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这就是异族，他们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很好！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贵客请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我问你，可知道吴国内乱的原因？”
小厮闻言突然一怔，抬头看向苏昂；“贵客为何如此问，您难道不是跟随太子一同而来的吗？”
潜台词，你丫的都跟着太子逃难了，难道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苏昂面不改色摇头道：“非也！
吾乃是大明之人而非吴国之人，更不是跟随吴应而来。”
“大明？”
小厮惊呼一声，眼中瞬间显出惧意。
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就像是生物圈之中处于生物链底层的小动物见到高级肉食猛兽般的感觉。
“贵…贵客，真…真是大明之人？”
小厮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可想而知心中有多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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