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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学长这脾气看起来比上辈子还难伺候，难不成alpha真的有性格缺陷？真可怜。
在有互联系统的程序里当空管，约等于白坐到训练结束。
但是既然组织上有要求，那他也得服从命令是吧。
林惜乐乖乖听话了。
他接手了训练程序的管控界面，一直搁那坐着，盯着诸位精英的战斗飞船动向。
不吹所料，根本没什么好让他协调的，这群人素质都很高，压根不需要他掺和。
不过林惜乐也自己找到了乐子。
万能的监控面可以让他随意切换任一模拟战斗飞船的主视角，他就像训练复盘一样，可以一个个切换下去去观察各位的操作。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观察了一个下午，倒也其乐无穷。
等到今天的训练结束，林惜乐已经对这套程序的操控了然于心。
他可以肯定，如果到了任务那天，忽然有哪位有突发状况没法上场了，他也能顶上去轻松上手。
当然，对他颇有意见的向会长肯定不可能让他上手啦，毕竟他现在是个不靠谱的菜鸡，而向会长显然特别地讨厌菜鸡。
这不，讨厌菜鸡的向会长还特地命令他要留到最后，检查好各个仪器才能走。
虽然作为后勤他本来也打算这么做，不过被专门提出来说，更加突显了向会长对他有意见的事实……
“林惜乐，”
他收拾完训练室准备出去的时候，江掠航居然冒了出来堵住了门口，“你怎么不通过我的通讯录好友申请？”
训练室里一片漆黑，林惜乐懒得返回去开灯，就在黑暗中掏出终端堪堪看了一眼，“啊，不好意思，今早起床后忘记了。”
江掠航看见他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好了加上了，江学长拜拜。”
林惜乐挥挥手准备开溜。
他想出门，但江掠航堵在门口那儿一动不动。
“江学长？”
林惜乐疑惑道。
“我得问你个问题，”
江掠航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那儿，在背光的视角中，他的轮廓投下的阴影莫名显得压迫感很强，“你今天喷那么多中和剂是什么意思？”
没等林惜乐回答，他又自己把话接下去了，“你是因为昨天的事？但昨天你不是还很主动吗？怎么，今天反应又那么大？还找去omega协会了？”
林惜乐觉得他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味，他张口想回话，但江掠航又把他打断了，“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啊？林惜乐，告诉我，给个痛快的。
一会儿顶着快失效的中和剂到处跑，一会儿又翻脸踢人；一会儿又自己满身信息素靠过来，一会儿又贞烈无比把中和剂喷得跟alpha有仇一样。”
“你之前对吴祈也是这样？快百分百的信息素纯净度……你就是这样把alpha玩弄于股掌之间，然后自己又一点亏也没吃是吧？”
林惜乐听得满头雾水，不过有件事他确实很想知道，“你昨天控制不住自己吗？”
“哪个alpha控制得住？”
尤其是他这种信息素感知超强的。
江掠航牙痒痒，觉得这个o真是明知故问，挑衅alpha。
林惜乐了然。
其他的不知道，但下午在校医院，alpha信息素明明对自己是毫无效果的。
“嗯，”
林惜乐高深莫测地看了对方一眼，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所以真的是有缺陷的。”
江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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