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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峰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南山。
南山横了他一眼，“顾客是上帝。”
“······”
“走，楼下喝酒去，家姐，拿最便宜的那种。”
说完，南山搭着北峰的肩膀，走下楼去。
杜娘看着南山，摇了摇头，真是沉得住气啊。
两个时辰过去，已入深夜，赛仙楼的客人们或散去，或留宿，楼下，南山托着腮，北峰喝着酒，最便宜的那种酒。
“进去了九个，一个都没出来，这家伙也是个人才。”
“咳咳咳咳”
，北峰被南山的话呛得一脸通红，稍稍缓过劲儿，用鄙视的目光看看那厢房，“九个算什么，我年轻那会十五个。”
南山眼中立即闪烁着别样的光辉，他一脸兴致地看着北峰，“有故事啊。”
北峰马上意识到失言，连忙补充道，“那是没认识你姐的时候，自从认识了你姐，我就她一个。”
“我姐的功力如何？”
“······”
，北峰两眼呆滞地看着南山，“她是你姐，尊重一下可以吗？”
“好吧。”
南山一脸无趣地继续托着腮看着楼上，
北峰用眼睛的余光看了南山一眼，许久，“这么说吧，自从有了她，我再也不想别的女人。”
南山转过头朝北峰笑了笑，“貌似前几日你还那个叫瑶池的叉叉欧欧了一夜。”
“我~~~~~~我~~~~~~我那是给你姐报仇。”
北峰一脸通红，连忙喝口酒压压惊。
“不过，那日我说的话有些过了，向你道歉。”
南山一脸诚恳地看着北峰，
北峰神情一愣，许久，“你说的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只不过你说得直接罢了。
瑶池那里，我会尽力，放心，救你姐出来是我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已经死了。”
南山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实话，他有些佩服，或者说尊重，尊重他对一个女人的感情能到这个地步。
“她在我心里永远活着。”
北峰神情坚定地说道。
南山微微一笑，“在我心里你们都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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