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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但是牧海雄并没有退缩，“牧帆，我承认，在你沦为废人之后，我们确实没给你什么好脸色，但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至于你母亲的死，确实是意外，大长老一脉已经彻底消失，难道你还不解恨？牧族好歹也是培养了你十三年！”
“这十三年，本族长自问从未亏待过你！”
牧帆收回目光，放下一枚灵戒，“这些东西，足够帮助牧族称霸周云岭了。”
离开学院时，牧帆将剩下的贡献值，全部兑换为灵石，在斩杀学院弟子时，还意外获得好几部非学院功法和武技，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自己用不上的丹药。
所以说现在的牧帆，身上的好东西着实不少。
至于苏武，倒是并没有给牧帆什么，因为也没什么好给的，修为达到这种层次，只能靠自己。
灵石顶多能购买到一些丹药，比如帮助突破境界的，根本买不到，所以也就没有给牧帆什么。
而灵戒中，放了一些灵石，还有几部等阶不错的功法，以及修炼资源，当然肯定都是牧帆已经用不上的。
留着也没有用，索性直接送了。
灵戒并没有灵魂印记，牧海雄意念直接进入里面，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帆，你这么做，你母亲若是在世，一定非常高兴！”
牧帆道：“这只是交易，日后我多半不会回来了。”
牧海雄笑容苦涩。
牧帆想了想，道：“给你提醒一下吧，我现在仇人可不少，甚至是大夏帝国皇室都想杀我。”
听到这话，牧海雄瞬间瞪大双眼。
招惹皇室！
这岂不是会连累到牧族？
在所有人的潜意识中，皇室，那就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牧帆道：“你最好用尽全力让牧族和我撇清关系，要不然他们可能会对牧族出手，虽然这个概率很小。”
“该怎么撇清关系？”
牧海雄苦笑着问道，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一年多以前，牧帆和牧族断绝关系，清风城内的人都知道，但是今日之后，可能就不一样了。
“就说牧帆此次回来，是因为没有杀尽仇人，杀了牧族好些人之后离开了清风城，至于该怎么演戏，怎么让其他人都相信，就要看你们本事了，演不好，可能对于牧族会是一场危机。”
牧帆沉默几息之后说道。
“这…这怎么能行？”
牧海雄心底疑惑，这岂不是在故意败坏自己的名声？
“名声什么的，对我来说无所谓，话都说到这份儿，要怎么做随便你们，你也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看到因为我而无缘无故的连累其他任何人。”
牧帆转身推门离开。
“当然…若是牧族真出事了，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说话间，牧帆声音越来越低。
牧海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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