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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叫傻蛋！
你才是傻蛋。”
司渠叹气，“我是傻蛋，你别哭了。”
“再哭待会闹洪灾把世间仅存的两个山顶洞人淹死了，多不划算。”
明酌咬着唇听他乱编，脸上还糊满泪水眼底已经有笑意出现，又想哭又想笑。
干嘛要说笑话逗她。
司渠勾勾她粉粉的鼻头，“别憋了，想笑就笑吧。”
嘴角控制不住扬起大大的弧度，脸上噼里啪啦掉着眼泪，她自已都觉得搞笑。
明酌忍无可忍吼他，“你烦死了。”
“好，我烦死了。”
“我给你咬回来，不哭了。”
凑到嘴边的脸不咬白不咬，明酌咧出一口小白牙毫不怜惜咬了上去。
司渠笑得粉毛都在颤，咬完了把另一边凑过去。
“这边要不要咬？”
“对称才好看。”
咬都咬了，明酌乖乖点头接着咬，两人脸上成功有了两个红圈圈。
司渠像是个吸饱血的吸血鬼，亢奋又开心，和打了个狂躁剂一样。
雨还在下，司渠开心够了安静抱着明酌看雨。
“丧尸没了我带你去领证，好不好？”
“好。”
稀松平常的一句对话，像是问她吃没吃饱。
他们不知道丧尸会不会消失，心知肚明般默契的没有继续关于未来的话题。
当了两天山顶洞人，司渠带着她离开森林，城郊找到了间暂时安全的空别墅。
大门被推开，暖色调的夕阳再度侵占这片黑暗许久的空间。
地毯和白色墙壁上还能见到血渍，家具大多被破坏，凌乱的摔在地上。
司渠不想让她踩到脏东西，明酌稳稳坐在他一只手臂上，胳膊搂着他的肩身体靠在胸膛上转着眼睛好奇看。
逆着光走进，重叠的影子被拉长。
司渠身上那件长长的风衣让地上的影子看起来像鬼煞，抱着洋娃娃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影子里偶尔能看到一双晃动的双脚，让沉寂的空间变得鲜活。
找了间相对干净的屋子，司渠干起了老本行，打扫房间顺便把要用到的全换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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