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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们才感受到，自己离对方口中那顶尖的妖孽，究竟差距有多大。
这似乎，也让他们窥见了真界的可怕竞争和浩瀚广博。
他们这些曾经的天骄进入那里，也许只能算是优秀。
“那仙帝大人的亲传弟子呢，该有多可怕？”
牧圣却忽然问道。
望老微怔，脸上的微笑不见，沉默了下来。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道绝世风华的身影，仙姿玉容，倾城祸世，但在那场帝落战役中，随天殃仙帝一同出征，再也没能回来。
那是仙帝大人的亲传弟子，其妖孽程度，横断万界！
即便在诸位仙帝的弟子较量切磋中，都展露出极大锋芒，是未来备选的准帝级存在。
但可惜，已经陨落。
“亲传弟子……那都是自出生就非凡，造成异象的存在，有些是混沌道种转世，有的是真界混源之力凝结的魂魄，出生即是元神……”
望老低声道：“这些仙法，他们也许只需半个月就能掌握，有些更夸张的，可能看几眼，就能立刻领会……”
他的声音很低，说的同时，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那是曾经一段峥嵘岁月，他曾有幸陪伴那位仙帝大人的亲传弟子修行，如老仆般，在旁边观看。
在那庭院中，那位绝世仙女翩翩起舞，颠倒众生，妖孽到极点。
世间仙法，皆是一眼即可掌握。
即便是仙帝传授的仙道法则，也是稍微参悟数年，就能领会，修行于对方而言，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那等妖孽，轻易便越诸天万界的所谓奇才，是真正站在万界顶端的异类！
听着望老的低语，蒲团上的众人眼珠子瞪得滚圆。
他们以前从未问过这些，也没想过去询问，但如今，却有种三观震动，既震撼又心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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