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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参商抿了抿唇，最终，他低声道：“抱歉，我只是担心你碰上了什么麻烦……”
苏乔歪了下头，有点不理解：“我们之间貌似你比较弱。
如果对我来说都是麻烦的事，你更解决不了。”
曲参商苦笑：“……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五年前她就是如此。
离开前，他临走前问她想要什么，他可以报答她。
而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女眸光清澈地反问：‘你连命都需要我来救，能拿什么报答我？’。
这样的苏乔，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留在沈修瑾身旁呢？
“小乔！”
曲参商看着苏乔的背影，出声提醒，“沈修瑾那个人很危险……无论你因为什么留在他身边，一定要小心！”
苏乔头都没回，抬起手，随意地挥了两下。
她不留在他身边，才危险……
走出餐厅，一辆黑色迈巴赫就嚣张地停在门廊前。
唐易守在门边，叫了声‘苏小姐’，替苏乔拉开了后座车门。
沈修瑾坐在里面，正在听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简单‘嗯’了一声，淡淡道：“发我邮箱。”
便挂断了。
他余光扫了眼后视镜，正好看见曲参商的身影从餐厅里出来。
沈修瑾眼底掠过一阵寒光。
“你刚刚见曲参商了？”
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原本恒温的车厢，瞬间气氛凝固。
开车的唐易感受着这熟悉的低气压，冷汗都快冒出来，这曲参商每次出场都能在二爷雷区的蹦迪……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碰上了。”
苏乔也没隐瞒。
沈修瑾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搭在膝头的手指轻轻敲着，“跟他聊了什么？”
“就说了点工作上的事，跟玄宗盟有关的。”
苏乔口吻自然，脸上没有一丝破绽，甚至主动说，“沈先生你要是对玄门的事有兴趣的话，我说给你听吧。”
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老实得很。
沈修瑾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追问，这件事似乎就这样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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