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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
辛阳平打了板。
陆见商伸出手替季迟理了一下头发。
季迟没阻止，只是看着陆见商笑。
刚才这一段，明显两人拍得都很满意，虽然这才是第一场，大概因为上次搭戏的经验，一切都那样默契。
辛阳平显然也很满意，脸上的表情满是愉悦。
「不错不错，就这个状态保持住了！
」
季迟和陆见商一起去看了回放，又和导演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再拍一次并肩作战那里，设计的动作可以更具观赏性。
于是两人又拍了几次并肩作战，终于做到了大家都满意。
这个拍摄进展比辛阳平计划的还要快，第一天，不用赶进度，大家高高兴兴收工。
卸了妆，陆见商和季迟一起坐车回酒店。
车上陆见商一个劲儿看季迟，季迟被他看得烦了，瞥了一眼身边的人：「我是妆没卸干净？」
陆见商摇头：「不，我只是觉得，还是现在的你更好看。
」
季迟莫名其妙。
陆见商解释：「十八岁的你虽然也好，可现在的你更真实。
」说完陆见商转过头去，又摇了摇头，「不，这样说也不对，什么时候你都是最好的。
」
季迟一愣：「我的十八岁……跑剧组，为了一个可以说得上台词的龙套角色都能开心半天……那会儿啊……」季迟想起了一些久远的事，虽然很苦，但还是有点怀念。
「最开心的除了能拿到角色，就是剧组发钱的时候，每次剧组一发钱，我就会去找家小店大吃一顿，剩下的钱就寄回去……」
季迟说着又看了一眼陆见商，好笑，「又跟你说这些干嘛，这些你早知道了。
」
陆见商却握住了季迟的手，笑道：「只要是你说的，不管说什么都好。
」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家那点破事你不是都知道吗？我爸妈走得早，我寄宿在舅舅舅妈那儿，我舅舅爱赌博，老输钱，所以早早我就出来工作，为了能替他还债。
他一不顺心就会打我，小时候那会儿，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去学校，别的同学问起，我总是说磕的，不这样说，又会遭遇更多的打……」
季迟眼神闪了闪，有些过往，不去想也罢，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它会成为噩梦，一不注意就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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