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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坚持你的想法，那你就好好去治病。
」
「我们永远永远不要再见面了。
」
丛嘉想去开门，下一秒，手却被拽住。
「...不要。
」
她被往后拉了一点。
「...不要，丛嘉。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在祈求：「可不可以不要。
」
丛嘉转过身。
林沉抓着她的手腕，慢慢地丶小心翼翼地将头贴过去。
有液体「啪嗒」一下，砸在了她的手背上。
很热，很烫。
林沉的声音，断续而又破碎：「可不可以...不要永远不见...做朋友...可以吗？」
「我不打扰你的生活...我不会打扰...只要你每次来温哥华...我们见一两小时好吗？」
他没有听到丛嘉的回答，愈发失态：「几分钟也行...都可以...丛嘉...」
丛嘉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压进又酸又涩的水中，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却难以抵抗挣脱。
「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很慢很慢地说：「是你说要分开的，是你说不是那么喜欢我的，是你先放开我的手的。
」
「因为我怕你受伤！
」
像是被某些字眼刺激到，林沉压抑着快声说：「我怕伤害到你。
」
「我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起来，什么都不认，就像上次在那条小巷子一样伤害你。
」
「嘉嘉。
」他努力地平缓着气息，声音慢下来：「我不想伤害你。
」
丛嘉怔了怔：「你好像不明白。
」
丛嘉走近，慢慢地触了触他的脸颊，将那一滴泪抹去，而后拨开他的手：「林沉，你的隐瞒也是对我的伤害。
」
「我说过，我喜欢坦诚，我不喜欢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什么都瞒着我，替我做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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