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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话突然被艾琳诺打断，付沅有些茫然地看向对方，“什么东西没有了？”
艾琳诺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不在意，仰起脸不看他。
“没有十六颗凌波翠了，就只有三颗。”
“……”
这次终于轮到付沅无语了，他沉默了足足十秒，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十三颗……都没了？”
“没了。”
“哪儿去了？”
“卖了。”
“卖了？！”
付沅声音一扬，差点破音，“从咱俩分开到现在一共才过去一天你就这么着急把它们都卖了？你也太财迷了吧！
！
！”
比嗓门大小，艾琳诺也不甘示弱。
“吼什么吼！
不卖哪儿有钱！
没有钱怎么买道具！
你以为那些防御卷轴我从哪儿弄来的？！
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
付沅短暂沉默了一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那现在怎么办？”
一边问，他一边扭头看向荣夏繁，就见对方现在又是一身血次呼啦的，心疼得他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不知道，”
艾琳诺叹气，“你不是很幸运吗？那干脆祈祷一下这个变态等下发疯猝死吧，这样我们就皆大欢喜了。”
说完这话，她就看到付沅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埋怨，反正她看不懂。
“你怎么了？”
“所以他啥时候发疯？”
“什么意思？”
艾琳诺更懵了，“这事儿是我能控制的吗？”
“可你不是让他喝酒了吗？怎么这么久都还没起作用？！”
听到付沅提到酒，艾琳诺终于反应过来。
她扮成侍女提前潜入，就是为了利用那个变态每天酒不离手的习惯，给酒里掺料，让他们有更多机会能打破他那个保命的额饰。
至于那个酒里掺的“料”
，恰好就是付沅第一次之前酿酒失败、然后被还是仙人掌的雷吉诺德偷偷私吞的产物。
可以让人兴奋并陷入幻想里，举止癫狂怪异不可控，相当于变成了一个没脑子的野兽。
“我是让他喝了，可是就只有一口，然后你们就打乱计划提前冲进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
听到艾琳诺的控诉，付沅心虚地低下了头，但很快他就重新恢复了精神。
“那个药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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