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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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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有许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手段，但不能便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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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只可被替代，绝不会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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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在这方小世界，谁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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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等会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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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负之徒，魏长天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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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你不是也有最后一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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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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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点点头，目光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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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天，这两千年间我见过、杀过太多有望登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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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么大善，要么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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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你，时善时恶，与其他人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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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你这般人是不可能走到如今如今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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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想问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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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魏长天看向白衣青年，似乎明白了后者在问什么，似乎又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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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阵后，他只是给出了一个好似毫不相关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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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该死的人便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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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该死的人便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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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善恶，只是该与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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