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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江篱巴掌大的小脸挂满了问号。
这话，单看她是懂的，可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
顾北城侧眸看了她一眼：“秦明轩在他那个职位上多少年了？”
陈江篱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记得了，应该有好几年了吧。”
一句“不记得”
，让顾北城心情倍好，不在意的人，有怎么会去关注呢？对吧。
他薄唇微翘，继续道：“你觉得，他还有升职的空间吗？”
陈江篱回想着文工团的情形，竞争还是蛮大的。
就拿上次一个提干的名额来说，多少人抢着想要，更不用说升职了。
“可能性很小了……”
陈江篱微顿：“所以，他觉得陇之阁能给他提供更好的出路？”
顾北城摇头：“不是陇之阁。”
“……”
陈江篱听得有点迷糊了。
顾北城唇角勾了下：“是人，有人给了他更好的选择。”
陈江篱闻言，顿住了，她垂眼，黑珍珠般的眸子微闪，好半响才开口道：“是李江明对吧？”
顾北城点头，上次她给他提过醒后，他就立马让人去调查了。
结果，还真查出了些有趣的事。
李江明，秦明轩……
顾北城薄唇缓缓勾了下，笑意不达眼底。
陈江篱咬着唇瓣：“所以说，他来陇之阁，也是李江明的主意？”
顾北城侧眸看向她，点头，没有言语。
陈江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李江明他想做什么？”
顾北城顿了顿：“目前还不清楚。”
陈江篱沉默好几秒，低声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这些，为什么还要留秦明轩在陇之阁？”
顾北城狭长的双眸微眯：“没有秦明轩，还会有王明轩，刘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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