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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楚老师。”
小花又道歉，语气格外诚恳。
都是小孩子心性，要说有很大的恶意吗？也没有。
楚暮为这个跟她们生气不合适，但孩子们总这么讨厌陈淮，确实不好，他还是希望孩子们学会辨别是非，成为有礼貌，明事理的人。
“小花，老师知道你不是坏孩子，但你不应该跟老师道歉。”
楚暮摸摸她的头，说：“是你们先主动招惹了他对吗？他有欺负你们吗？”
小花摇摇头。
“那我们应该跟里面那个高高的……老板道歉，对吗？”
楚暮拉起小花的手，想要带她进去，小花不愿意，有些不忿地埋怨起来：“可说到底其实是他先伤害了我们的土豆子。”
“他还没有经过允许就把我们捡剩下的蘑菇煮了，所以才害的我们早上只能吃土豆。”
“他应该向我们道歉才对。”
小花梗着脖子：“或者持平也行，我们不要他的道歉了。”
楚暮朝屋门偷看一眼，小花这些童言童语，陈淮肯定听得到，楚暮感觉有些头大。
“老师代替里面的人跟你们道歉好吗？他是远方来的客人，我们应该对他宽容一点。”
小花还是感觉自己很讨厌里面那个人，主要是她也能感觉到里面的人不喜欢他们，但楚老师都为他说话了，小花只能勉为其难地回一句：“那好吧。”
楚暮把孩子哄好后，她们蹲在一起吃烤土豆，楚暮走回屋。
陈淮正帮他叠被子，叠好后放在靠墙的一边，楚暮不知道怎么回事，没由来有点心虚，感觉像是放纵了自家小孩欺负陈淮似的。
“你手是不是烫伤了？”
楚暮问。
陈淮不理他。
“我给你看看吧，家里有烫伤药油。”
陈淮看他一眼，又把眼神收回去，像是不开心了，在闹脾气，摆定了要无视楚暮。
楚暮从厨房拿了烤土豆进来，替陈淮剥好了皮，熟香的气息散开，他哄小孩似的哄人：“你尝尝呗，没吃过烤土豆吧，很香的。”
陈淮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样子，掏出一沓资料看，将楚暮晾在一边。
楚暮悻悻等待片刻，在孩子们叫他吃饭的时候应了一声，走出去。
小花朝里张望，问楚暮：“楚老师，他不吃呀。”
楚暮点头，小花不高兴的噘嘴：“又凶又挑食，脾气又大，真是一个坏大人。”
叶子拽了她一下，小花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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