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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总是容易伤感，真不知道维多利亚那样是怎么保持的。”
一旁的玛吉肯定点头。
“是啊，真羡慕维多利亚亲爱的。
我们都老了。
虽然保养还算得宜，比起盖勒特也年轻点，但还是对抗不了皱纹。
和阿斯特拉亲爱的坐在一起都像祖辈在看着刚长成的小辈。”
维利耶无奈叹了一口气，玛吉在旁边补充。
“维利耶，多叹一口气多长一条皱纹的。”
维利耶下意识屏住呼吸，意识到玛吉在故意开玩笑，他松了口气笑了出来。
“那我多笑笑是不是就少一条皱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侧移，看着阿斯特拉的侧脸，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
六年级之后，阿斯特拉的模样就没怎么变过了，但他知道，阿斯特拉比他们老得更快，只是看不出来。
维利耶在和阿斯特拉一样年轻的时候幻想过很多东西，当时他天真的以为那些会实现，他天真的期待着。
可一切在他察觉到端倪之前就已经渗透。
维利耶也渐渐意识到，阿斯特拉和他，和玛吉，甚至是和维多利亚都不是一路人。
阿斯特拉在意太多东西，放不下太多东西。
他好像被人驱策着，但又看不到是谁，没人能帮他，只能围绕在他身边干着急，可这又阻碍了他，他们只能退开。
直到盖勒特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阿斯特拉好像终于稍稍慢了下来，但他还在走，只是他们这次能勉强跟上了。
这是他们最近的距离。
身份也只终止在这里。
仅此而已。
“维利耶叔叔？”
汤姆看维利耶有点出神，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维利耶回过神来笑了笑：“我在想，这辈子能和你爸爸做朋友真的是太好了。
有了朋友，有了目标，还有了个教子，这实在是太好了。”
汤姆赞同点头。
“没错，我能和爸爸成为父子实在是太好了！”
一想到死神描述的另一个自己，汤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没办法，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教父，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汤姆凑到维利耶耳边，玛吉和纳吉尼自觉地把耳朵凑了上去。
阿斯特拉坐在一旁笑着看着几人，轻声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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