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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闻舟眸色沉了一瞬。
若说之前，听到这丫头说，她戴上面纱是为了让他有新鲜感，他还是愿意相信的。
可现在，他稍稍碰到这面纱，这都还没有揭下来，她却这般紧张了，一副担心他看到她的脸一般。
这丫头到底怎么了？
他也想起了之前宫女似乎还想说什么。
所以，她的脸上是受伤了，还是起了疹子？
在裴闻舟冷着脸思索的时候，姜妩也已经将茶水拿了过来，恭敬地递了过去。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一头青丝弯起，头上简单地攒着些许朱钗，面上带着面纱，灵动的眸子扑闪着，身形纤细，腰身不盈一握。
似乎只要多看她一眼，便会就此沉沦。
他伸手接过了茶水，呷了一口。
却在女人要坐回自己位置上的时候，裴闻舟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他的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趁她还未反应过来，裴闻舟直接扯下了女人脸上的面纱。
顷刻间，这脸颊上红红的手掌印，一下子映入了裴闻舟的眼里。
他深眉紧锁了几分，双眸沉了一瞬，抬起手轻轻碰了碰。
姜妩疼得皱起了眉头。
裴闻舟眸色晦暗，嗓音阴鸷：「怎么回事？」
「谁干的？」
姜妩眼眸低垂，抿着唇不愿意多说：「陛下，嫔妾的脸没什么问题！
」
「明日会恢复的！
」
裴闻舟见她不愿意说，面色更冷了，他语调阴沉：「所以，是有人打你了是吗？」
姜妩低着头不敢说话。
裴闻舟的脑海中闪过了月贵妃那张脸。
毕竟在此之前，这个月贵妃就警告过姜妩，甚至那日还强迫这丫头离开长安宫。
如今这事情，恐怕就是……
「所以，是不是月贵妃对你动的手？」
第45章
柔弱舞姬今天又上位了吗？45
姜妩像是察觉到了陛下生气了一般，她立刻解释道：「陛下！
贵妃娘娘这般对我动手，是因为嫔妾惹怒了贵妃娘娘！
」
「所以才……」
「您不要怪罪贵妃娘娘，嫔妾觉得，娘娘也是为了嫔妾好！
」
「而且，嫔妾伤得并不厉害，用点药膏，过几日就会恢复正常的！
」
裴闻舟见姜妩都被打了，竟然还在这个时候替月贵妃说话，心里一阵心疼。
「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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