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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一只宠物，那算一种心理的慰藉。
寒灼没说话，这种主管问题它当然也不会回答。
于是林棠抱起了那只小白狗，把它裹进了怀里。
“试试吧，如果老板同意，我再给你起名字。”
林棠说。
他带着小白狗回到包间，透过门上的纸窗能看到烛火依旧。
林棠猜莫为还没睡，于是便随意推开门：“莫为大哥！
久等了，我想和你说”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推开门后，里面的人并不是莫为，而是陆无常。
“老老板？”
林棠左右看了看，没见莫为，就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他倒茶：“老板您怎么来了！
哎呀，大半夜的还劳烦您跑一趟”
他以往说这些恭维话总能把陆无常哄开心，但这次似乎是例外。
陆无常并没有向以往把他招过来摸摸头，而是语气不明地问：“你去哪儿了？”
“哎？”
林棠愣了一下，说，“去楼下马棚了。”
“做什么？”
“啊，之前不是有个人被拴在那里我看奴役他的人都死了，干脆就放了他。
然后”
林棠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发现陆无常脸色越来越沉。
这和以前他看过的生气还不一样，之前那些很明显都是小火，这是真的怒了。
“老、老板”
林棠咽了下口水，“那个，尊首，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林棠的一句“尊首”
似乎更踩到了陆无常的爆点，他拂袖伸手，钳住了林棠的脖颈。
“林棠之，你似乎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林棠这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全名，他微愣，心里浮现出有些奇怪的委屈。
“我的主子是尊首您我、我一直都记得。”
林棠看着他，虽然诚恳，但那眸中的不解以及没来由的失望都刺到了陆无常。
他猛地抬起了手，林棠以为老板要揍人，他怀里还揣着小狗，于是便抬手挡了一下。
但他的动作几乎是在给陆无常火上浇油，陆无常抬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最后挥在了旁边的矮桌上，顿时爆发出惊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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