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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秦尚，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无奈的浅笑。
慕言在心里默默来了一句：啊啊啊！
奇奇怪怪的CP又被我磕到了！
系统：【……自己拆自己CP并且磕别人CP的，我见过的也就只有你了。
】
慕言：「那我是有根据的嘛，秦尚不是说他之前和徐妄搞对象嘛！
不过，这对象没搞成，还能做回兄弟的倒是少见，嘶……他们该不会是……」
系统：【怎么？】
慕言：「该不会一直都是地下情吧！
我该不会是个可怜的形婚对象吧！
」
系统：【……】
老子就不该出声。
沉默了一小会，系统又道：【不过，徐妄这个人物，还是很重要的。
】
慕言：「嗯？为什么这么说？」
系统：【他是秦尚精神世界里，为数不多的支撑点。
】
慕言：「支撑点？」
系统：【对，但不止如此。
】
慕言一脸懵逼：「啊？」
系统：【……算了，现在和你说你也不懂。
】
慕言：「那你说了我就懂了嘛……歪？系统？歪歪歪？」
行吧，系统这位爷又自动关机了，搞得慕言特别像个被老板挂电话的丶又搞不清老板意思的苦逼打工人。
——虽然可能大概本来就是如此。
徐妄这人虽然疯，但也许因为慕言本身也挺疯的，所以对他还蛮有好感，甚至还不忘八卦道：「你和你网友还在闹分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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