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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另一边，一个裹着褪色头巾的老妇人正用没了指甲的手指抠着碗里的食物残渣，在韩疾靠近后，她伸出手里的碗。
韩疾捏紧鼻子，立马走开。
深入集市，韩疾也见到了越来越多卡莫纳人。
他们大部分人的打扮都像是游荡者，街角更是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乞丐。
而他们在看到衣着光鲜的韩疾后，无不抱去异样的眼光。
他们怪异的目光让韩疾想起以前自己得渐冻症的样子。
韩疾内心一怒，真想发动音波浪潮把这些人全部打飞。
他强忍着怒意还是忍住了。
反正卡莫纳都是要毁灭的，这些人和“死人”
也没什么区别。
没必要和死人计较。
两侧的摊位上，泛黄的止痛片按剂量明码标价，沾着油渍的枪械零件堆成小山。
一些防弹衣的表面残留着褐色污渍，不知是干涸的血迹还是机油。
“全新货，隔壁战区刚缴的。”
一位戴墨镜的商人用布满老茧的手把玩着一枚手雷，向路过的年轻人展示保险栓。
几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蹲在他脚边，指甲缝里嵌满污垢，他们时不时抬头张望，眼神里既恐惧又充满对暴利的渴望。
突然传来的玻璃瓶碎裂声，吸引了韩疾的注意。
三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正在撕扯一件破军大衣，其中一人抽出生锈的匕首，寒光闪过，另外两人捂着腹部倒在血泊中。
围观的人群发出麻木的嘘声，仿佛这只是一场寻常的街头表演。
不远处，两个少年正鬼鬼祟祟地将成捆的子弹塞进破麻袋，他们稚气未脱的脸上，冷汗与灰尘混在一起，而远处隐约传来的炮火声，更是让韩疾内心警铃大作。
现在是南北战争时期？
韩疾的精神力感知让他拥有极强的洞察力，直觉告诉他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为妙。
而叶东的轨迹也终于离开了集市，朝着远处的无人地带而去。
那是一片废墟。
韩疾扩大精神力感知，废墟里只有一道气息。
一道sss级的魁首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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