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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穆容微眯着眼，觉得他擦拭头发的双手力道十分适中，按摩着她的头皮怪舒服的，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没了下文。
宋蕴无声地笑了笑，修长的十指穿过她的发间，见她舒适地闭上双眼，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他唇角的笑意就不断往外伸展。
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宋蕴收回了毛巾，转身搭在了木架上，然后再转身返回到穆容身边，弯腰要将昏昏欲睡的她抱上床。
他的手刚刚穿过她腿弯，一只手尚未揽住她的腰身，她就忽然睁开了双眼，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他，他从她忽然睁开的眼睛里，瞧见了一抹凌厉之色。
不过她意识恢复得很快，转眼间就将凌厉之色藏了起来。
他本来弯着腰要抱她，贴着她极近，呼吸都撒在她艳丽的脸蛋上。
这般近距离瞧着，他可以确定，眼前这张脸，不是人皮面具。
「不劳烦王爷，妾身可以自己走。
」穆容伸手轻轻将他靠近的身子往外推开一分，然后灵活地从他的包围圈里溜了出去。
宋蕴笑着起身，倒是没有勉强她。
她乖顺地笑了笑，摸了摸已经干了的青丝，然后几步到了床边，脱掉鞋子爬上床，依旧裹了被子缩在床里侧。
宋蕴瞧见了，也不说什么，挥手熄灭了房中的烛火，上床在外边躺下。
他离她越近，答案仿佛就在眼前。
但是，心中疑惑也不少。
她仿佛是她，又不是她。
这一晚，宋蕴睡得很老实，没有再装睡偷摸穆容。
翌日一早，他穿戴整齐去了书房。
跟了穆容几日的闵九和闵十三都在书房中，将这几日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宋蕴。
宋蕴沉吟片刻，朝闵九问道，「拓跋烈的人从谷妈妈小院外离开后，又去了何处？」
「跟着丞相府的小丫鬟去了一趟丞相府。
属下远远地跟着，并没有听清丞相府的人说了什么。
不过，属下猜测或许是同昨日丞相府的人试图将谷妈妈带回丞相府有关。
」闵九回答道。
「后来呢？他又去了何处？」宋蕴又问。
「回了昌平侯府。
」闵九又回答道。
宋蕴听了，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拓跋烈派人盯着穆容就算了，还派人盯着谷雨……莫不是他以为可以通过监视穆容主仆二人，顺利找到羽凰郡主？
「王妃娘娘那日从第一酒楼离开，就径直去了长兴街找赵桓。
她仿佛早就知道赵桓在哪里一般。
或许，王妃娘娘同羽凰郡主之间，真的有联系。
」闵十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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