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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的脚步骤然顿住，硬是不敢再往前挪动分毫。
镇国将军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
殿内空气绷得几乎要断裂，火药味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够了！”
龙椅上的姜帆终于出声，声音不高，却沉甸甸地压下来，驱散了那股子紧张。
“叶将军，把手拿开。
司马国师，你也冷静。
这是朝堂，不是你们两家开的堂会！”
叶振国深深看了眼龙椅上的皇帝，又回头剐了司马镜一眼，这才慢慢松开了剑柄。
但他的人，依旧铁塔似的护在叶天前面，一步没退。
司马镜胸口剧烈起伏，强行把那口恶气咽下去，脸黑得能滴出墨。
他转向姜帆，躬身：“陛下！
此子狂悖无状，辱骂重臣在前，玷污臣孙女清白在后！
罪无可赦！
若不严惩，国法何在？朝纲何存？请陛下即刻降旨，将他打入大牢，严加审问！”
“审问？”
叶天从他爹身后探出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国师大人，您记性不大好啊？刚才不还口口声声人证物证俱在，铁板钉钉吗？怎么这会儿又要审问了？难道您那铁证……其实是块豆腐渣？”
这话问得尖锐，直戳司马镜话里的窟窿。
司马镜被噎了一下，脸皮狠狠抽动：“巧言令色！
罪证确凿，审问不过是让你这孽障彻底伏法罢了！”
“哦？罪证确凿？”
叶天声音猛地扬高，视线扫过底下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那敢问国师大人，我叶天，吃饱了撑的要去玷污你孙女？我图她什么？”
“图她家世？我镇国将军府难道是泥捏的？图她漂亮？呵，京城里的姑娘，我叶天瞎了眼只看上她一个？”
他顿了顿，话锋更利，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还是说，就那么巧，偏偏在国师大人您权倾朝野，眼瞅着就要登峰造极的时候，我这个将军府最不成器的败家子，就非要去动您老的宝贝孙女，亲手给您送上一个能光明正大打压我叶家，甚至削了我爹兵权的把柄？”
一连串的反问，像闷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殿中每个人的心坎上。
对啊！
这事儿，太他妈巧了！
叶天是混球，是纨绔，可他不是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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