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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麟停下刀叉，抬头看他，“你是个人，不是提线木偶。”
“你以前做过的事，没人逼你，都是你自己做的。”
纪惟道：“我知道，我会补偿她。”
许麟无话可说。
他拿纸巾擦了擦嘴，颔首道：“那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纪惟立刻抬头：“你去哪？”
“当然是回家。”
“那我呢？”
纪惟问。
“回酒店睡，或者回家……都是你的自由。”
许麟起身，跟他道别，“以后如果没什么必要的事，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用联系了。”
纪惟看着许麟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段时间，他仿佛一直在看这个人的背影。
决绝，从来不回头。
许麟以前待他极温柔，从来没给过他冷脸。
他忍着心中的不适，把刀叉随手丢到一边，发出一阵动静。
周围的人都朝他看来，但他丝毫不在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头许久才接起来。
“干什么？”
能听出对方的不耐烦。
“纪燃，我们见一面。”
纪惟道，“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
纪燃想也不想：“不见，没空搭理你。
别给我打电话了，我们没那么熟。”
纪燃说完，径直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继续紧紧盯着枕头前的ipad。
手机随着他的力道在被褥上滚了几个滚，就在它即将掉落在地的那一刻，一只大手稳稳接住了它，把它随手放到了床头柜。
秦满靠到他身边：“你还在看？”
纪燃抱着枕头，黑脸看着屏幕。
他刚刚已经看了一遍了，现在在看第二遍，专程开了弹幕。
之前弹幕几乎要把整个屏幕都占了，他无奈之下，只好先看了一遍无弹幕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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