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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翻了下去，鞋都差点忘了穿。
外面客厅的灯还没开，夜色如泼墨般浓稠，清浅朦胧的月光在地面浮起一段小小的晕染。
门打开后，走廊上的灯光倾泻，谢祁安站在门口，薄白的身影清瘦，手还停在空中，似乎是想敲门，那张清冷漂亮的脸上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谢祁安想打个招呼，结果还没开口，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快进来，外面冷。
」
客厅的灯打开，谢祁安被江听肆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来的这么猝不及防？」江听肆唇角轻勾，手撑在谢祁安旁边的沙发上，和他对视。
「你不是想见我吗？」谢祁安笑着说，「你说见了我之后明天能给这个世界好脸色。
」
「所以你就来了？」
「不然呢？」
那双带着笑的眼睛像是潮湿朦胧的细雨，跌入就很难再回来。
江听肆狭长的桃花眸被一点碎发半掩，他的眼角弯了弯，「那来都来了，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你想玩什么？」
「你今天跟历湛和阮慕风都玩牌了，还没跟我玩。
」
「你想玩牌？」
「对。
」江听肆开口，「玩个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考验耐心的那个。
」
————
「你要玩叠牌，我还真没想到。
」
谢祁安将手中把玩的牌放到上面，刚好遮住了下面那张牌的两个角。
杯子上面的牌已经快铺成了一个圆形，有些摇摇欲坠。
江听肆两指夹着一张牌，指腹在上面捻了下，似乎在犹豫放到哪里。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好久没玩了，你不怀念吗？」
「那倒确实。
」谢祁安的手从旁边的牌堆里夹起一张牌，声音清润，「在酒桌上都很少玩这个。
」
还记得他小时候跟江听肆玩这个就为了争一个限量款的玩偶。
桌上的牌已经有些摇晃，江听肆放的那个位置又在十分刁钻的角落，谢祁安手放在空中，牌刚向下落，就听到「哗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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