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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珊的心颤了一下，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金露以前在自己面前很多时候都还算听话，哪怕自己对她不好她也绝对没有像宁安煜那样。
有些事情不比不知道。
金珊莫名地觉得有点难受，尤其还要跟金露借钱，女人张了张口：“金露……”
“……”
“你还要多少钱？”
那头的少女轻笑一声，帮她说完了所有没有说的话。
“……一万。”
“好，等会我给你打过去。”
说完这句话的金露似乎就要挂——“等等。”
不知道为什么，金珊忽然叫住了她，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地道：“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我……”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金珊语无伦次，但对面却是一片沉默。
“我在X大这边的小吃街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
过了几秒，对面的少女才开口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在X大。”
金露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不紧不慢，奇特的韵律听起来很舒服悦耳，“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金珊。”
“我……”
不知为何，金珊眼里有了点雾气，语气却不耐烦起来，“算了算了，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快点把钱打过来就好。”
她忙不迭地挂断了手机，生怕让金露听出自己的不对劲，在挂断手机的瞬间，女人颤抖着身体，慢慢蹲了下去。
……………………………………
“我真是个坏人。”
挂断了电话的少女坐在书桌上，歪着头俏皮可爱地说了这句话。
周易挽着袖子，任劳任怨地帮她收拾着东西，这个小家伙丝毫没有男女观念，也没有贞操观念，也不在乎某些私密衣物。
周易心理虽然有些不正常，但此刻也稍显窘迫，只好放在一边没去管，乍一听这句话含笑问道，“哪来的觉悟？”
寝室报到的人除了金露，还有三个都没来。
X大的女生寝室相当标准，床在上面，下面是小桌子。
金露歪着脑袋，黑珍珠般的眼眸落在他身上，“我早就知道金珊把人领回去会发生什么，但是我还是告诉了金珊人在哪儿。”
她当初根本不是要放宁安煜一条生路，只是想给好几个人一条死路而已，包括金珊，也包括女主。
“唔，我真是个很坏的人。”
小混蛋说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洁癖很严重的外科医生已经把寝室打扫得纤尘不染了，他此刻拿着抹布，蹙眉，很有长辈威严地道：“起来，也不看看坐在什么地方，桌子都没擦过，脏死了……”
金露哼了一声，乖乖从桌子上起来了，来到门口透透气，刚好撞见了宁薇薇和一个陌生的男生，那个男生长得一般，只是目光紧紧萦绕在宁薇薇姣好的面容上，用脚趾想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啧啧，不愧是女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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