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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长老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他脸上贪婪的神色被一种莫名的虔诚所取代。
“是谁？是谁在说话？”
他眼神迷离，仿佛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牛小阳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罗灵儿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石长老，不可轻信！”
牛小阳再次开口，试图挽回局面，“我以道心起誓，绝不会欺骗你！”
然而，石长老却像是完全听不到牛小阳的声音，他依旧沉浸在与那神秘声音的交流中。
片刻之后，他眼神恢复清明，但看向牛小阳的目光却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我改变主意了，”
石长老冷冷地说道，“你的秘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我不会和你交换任何东西，你最好现在就离开我的洞府，否则……”
石长老的话没有说完，但他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牛小阳感到一阵无力感
罗灵儿察觉到牛小阳的失落，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一旁的云璃也走了过来，柔声说道：“牛公子，别灰心，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牛小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洞府内的气氛凝重，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他明白，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他必须找到新的突破口。
“石长老，”
牛小阳再次开口，语气平静而坚定，“你真的确定要放弃这个机会吗？你应该知道，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石长老冷笑一声：“我比你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现在，离开我的洞府！”
牛小阳看着石长老，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会后悔的……”
他拉着罗灵儿和云璃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站住！”
石长老怒吼道，却最终没有出手阻拦。
他看着牛小阳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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