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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华挠了挠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丈母娘发火。
她平时都是笑呵呵的老好人。
韩雅噘个嘴，委屈地说：“好吧，不去就不去。”
“这可是你说的，我负责监督。”
王振华大喜，急忙给丈母娘竖起大拇指。
萧冬鸽一脸傲娇，昂着头说：“振华，你平时太宠她了。”
她回头看了看韩守正，又道：“还有个重要的事，你跟振华说说。”
韩守正老脸一红，给女婿使个眼色，转身走出卧室。
王振华跟着他出门，爷俩离开院子，在外面胡同里散步。
片刻后。
韩守正轻声说：“孩子，你娘让我告诉你，妇女怀孕期间不能同房。”
他老脸一红，扭头看一遍。
跟女婿说私房事，他这个当岳父的很不好意思。
王振华当然知道这些，突然想逗逗他，于是问：“爹，为啥啊？”
“不为啥，你娘是过来人，你按照她说的做。”
韩守正老脸更红，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好！
我听你的。”
王振华微微一笑，觉得岳父很可爱。
爷俩继续向前走，走过一个胡同，再走过一个胡同。
王振华觉得老岳父有心事，轻声询问：“爹，你有事吗？”
韩守正摆摆手，背着双手向前走。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一条臭水河边。
小河两侧是居民区，一个妇女拎着马桶走到河边，把马桶里的脏水倒进河里。
河水是绿色的，上面漂着一块块的苔藓。
王振华闻到一股臭味，忍不住摸摸鼻子。
韩守正却停住脚步，看着河里的苔藓，轻声说：“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就当个乐子。”
王振华一愣，温声讲：“爹，咱爷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韩守正指着臭水沟，沉声道：“人人都向这里泼脏水，这条河只会越来越臭。”
“总有一天，河水会臭到不能住人，你要是在河边住，你会怎么做？”
他补充道。
王振华马上想起搬家，要么就紧闭门户，等着有关部门治理河水。
他觉得老爷子话里有话，仔细想想，疑惑道：“爹，你想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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