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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了。
"
戚玉心脏猛地收紧，她揪紧了自己的裙子，没勇气抬头看他。
上一次，她坚定地拒绝了他结婚的提议。
如今这般境地，想来也是她自食其果。
慕辰安再次开口，声音爽朗好听，他低笑问道："
戚玉，你舍不得我？"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却又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戚玉轻嗯了一声，勇敢点头承认。
他不显意外，反而说了一句薄凉的话。
"
你后天可以过来，送我上飞机。
"
话落戚玉抬眸，眼神中有难以置信，继而唇线抿紧，神情恹恹。
他是不是已经不喜欢自己了，所以今天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冷漠疏离。
好像是想要跟她撇清关系。
他难道真的放下她了吗？
她越想越心酸，突然有了胆量，倔强地仰起头对他说："
如果我答应跟你结婚呢，你还是要走？"
"
对，还是要走。
"
慕辰安的嗓音再次变得毫无温度。
听到他的回答，戚玉的背脊一下塌了，她低头捂住自己的脸，默默挡住眼泪，守护自己仅有的这点可怜的自尊心。
"
你哭什么？以后你不用再见到讨厌的我了，也没有人会阻止你去找大哥。
"
慕辰安狠下心，故意戳穿她的脆弱和伪装。
从头顶传来的男声，更像是一道寒冷彻骨的冰柱，刺穿她的身体，直达心脏。
"
不是的，我不讨厌你，二哥……对不起。
"
慕辰安缓步走近，坐在她身侧，偏头困惑问道："
你对不起我什么？"
戚玉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颤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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