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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早点休息，我们也去睡觉了。”
陈秉谦回道。
陈凌霄回房间关上门之后，陈秉谦和娄玉兰也跟着回了屋。
娄玉兰发现丈夫神色有点不对，顿时明白他在想什么。
于是低声劝慰道：“老陈，儿子都十八岁了，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们应该尊重他。”
“我知道，我会尊重他的，只是一想到他跟然然......唉，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陈秉谦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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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
娄玉兰特意早起为陈凌霄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陈凌霄开心的吃着，娄玉兰笑眯眯的看着他，高兴的同时也很欣慰。
吃完早餐，陈凌霄便径直去了学校。
高三下学期的第一次模拟考试，正式开始。
2009年的雁一中，就已经是按成绩高低排考场座位了。
陈凌霄从高一下学期开始，就一直在班上的倒数二十名里浮动。
全校1500多理科生，他排名都是在1000名到1200名之间，所以一直被安排在靠后的考场里。
高三6班成绩最好的是夏知薇，常年年级前五十，最高冲进过前三十，一直都是在第一个考场，也叫学霸考场。
刘子铭的成绩比陈凌霄还差，不是在最后一个考场，就是倒数第二个。
能进这两个考场的，都是学习上的难兄难弟。
考试的时候全都在东张西望，你抄抄我，我抄抄你。
监考老师们也不怎么管，由着他们相互抄袭。
只有在考场纪律不好的时候，监考老师才会出声制止。
有些考不出来的学生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卷子一发下来就胡乱一同乱填，然后想要交卷走人。
但监考老师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硬是压着他们坐满一个小时才允许交卷。
理由很简单，因为放他们出去，会严重影响别的同学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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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门考语文。
当陈凌霄进入考场的时候，周围立刻传来了细小的议论声。
“哎，你们看，那不是6班的陈凌霄嘛。”
“我去，还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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