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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挺无趣，但也没换台，只是让背景音填充一下这个稍微显得有些空旷的房间。
床垫微微塌陷了一块。
一个小小的身影爬了上来。
囡囡，正是精力旺盛却又懵懂无知的年纪。
她没穿袜子，两条小腿肚子肉乎乎的，像两节刚出水的白莲藕。
那双小脚丫踩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视觉冲击力极强。
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脚底板嫩生生的，没有半点死皮或茧子，足弓的弧度尚未完全长成，平平整整地贴着床面。
杨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小脚上。
真好看。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目光稍微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秒，又鬼使神差地落回了那双脚丫上。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囡囡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十个脚趾头灵活地抓了抓床单。
“看你脚脏不脏，别把床单踩黑了。”
杨帆随口胡诌。
“才不脏呢！
妈妈刚给我洗过的！”
囡囡气鼓鼓地反驳，为了证明清白，还特意把脚丫抬起来，往杨帆眼前凑了凑。
那股子独属于幼童的奶香味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的甜橙味。
杨帆没忍住，伸出手。
手指触碰到那张稚嫩的小脸蛋。
手感好得惊人。
不像成年女性那种保养出来的滑腻，而是一种天然的、充满胶原蛋白的软糯。
像是刚刚做好的果冻，轻轻一捏就能陷进去，松手又弹了回来。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唔……哥哥坏。”
囡囡被捏住了脸颊肉，说话变得含混不清，但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她一点都不怕杨帆。
在这个小姑娘单纯的世界观里，这个大哥哥虽然有时候会欺负妈妈，让妈妈大叫，但每次这个时候妈妈看起来都很开心，还会给她买很多平时爸爸不让吃的零食和昂贵的玩具。
相比那个总是板着脸、回家就抱着手机处理工作、嫌她吵闹的爸爸，她更喜欢这个总是笑眯眯的杨帆哥哥。
“别乱动。”
杨帆松开手，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种软嫩的触感。
囡囡嘿嘿笑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到杨帆身边。
她像只粘人的小猫，把小脑袋枕在杨帆赤裸的胸膛上，几缕细软的头发蹭得杨帆脖颈发痒。
“哥哥身上热乎乎的。”
小姑娘奶声奶气地感叹。
杨帆没推开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囡囡的后背上。
“热就把空调开低点。”
“不要，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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