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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方脸男人痛呼出声。
一旁的大脑门趁着同伴痛呼的空隙，也想自我了结，结果同样被剑长生折断了手。
“我们继续。”
剑长生眯眼笑道。
师父的这副模样，还是宋锦抒第一次见，感觉就挺新鲜的。
对于被折断手的两名邪修，宋锦抒没有丝毫同情。
她隐约也感受到了，这或许是师父给自己的一场试炼。
宋锦抒将目光投向两名邪修，冷声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经历了刚刚那一遭，两名邪修自知生死不由己，颤抖着声音说道，“我说完了之后，可以自我了结吗？”
剑长生闻言眸光一闪，不过很快就又掩饰了起来。
这是他给宋锦抒上的第一堂课，现在是徒弟的答题时间，他只需要保护徒弟安全，然后保持沉默就好。
“可以，只要你立誓，说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的，否则灵魂将永远承受痛苦折磨，直至消亡。”
宋锦抒点头，语气平淡的说出令所有修士都为之恐惧的誓言。
天道誓言是修士最重的誓言了，如果违反誓言约定，天道将会降下惩戒。
当然这个誓言，并不是能随随便便许诺的。
许诺的修士，会根据他许诺时的修为，减少剩下年限的十分之一。
这是所有许诺天道誓言的代价，无论他们有没有说谎。
至于说谎的代价，则是另算。
筑基期灵气聚集于丹田，形成气海，寿元可达两百岁。
也就是说，若是大脑门已经活了一百岁，当他许下天道誓言的时候。
原本所剩的一百年，就只剩下九十年了。
所以这种天道誓言的约束，如非必要的话，一般是没有修士敢轻易许下的。
但此刻用在邪修身上正合适。
剑长生满意的勾起唇角，很聪明。
两人看了一眼威慑在一旁的剑长生，犹豫了片刻，便同意了。
按照宋锦抒的要求，许下天道誓言。
在誓言最后一句话落，一道金光出现在他们的身上，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大脑门先说道，“我们背后之人是欢愉宗的峰主姚婉莹。
她让我们收集有灵根的少女，或者有灵根的修士，去我们黑市拍卖行拍卖。
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再多的内幕我就不知道了。”
方脸男人看了一眼同伴，最后点头说道，“就是这样的，我们的地位不高，知道的东西有限。”
说完后，怕宋锦抒还要问什么，直接在对方问话前，用另一只没有被废的手了结了自己。
虽然没有达到宋锦抒意想之中的效果，但说出林丹烟的师父也行，只要有线索调查，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到时候顺着蛛丝马迹，再结合自己在冯语澜那边设的局，应该能让宗门怀疑柯修远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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