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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这些药你怎么不吃。”
沈煜子拿出其他药物的瓶子问。
季铭放下勺子说：“好了之后就没有再吃了。”
沈煜子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摩挲着瓶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先生……”
沈煜子转过头看向他说：“你以前经常去京都吗？”
季铭把未吃完的粥放在床头柜，仰靠在枕头上说：“从十岁左右几乎每年都去，一直到我父母去世，我就没去过，上次去还是去年，你知道的。”
沈煜子听得很认真，低下头说：“为什么每年都要去……”
季铭揉了下太阳穴：“因为要去祭拜沈阿姨…”
沈煜子蓦地抬头看着他，他的内心被重击：“她已经去世了，为什么每年还要去……”
如果没有去，季父季母就不会出车祸去世，而真正导致出车祸的真相还是因为自己……
沈煜子攥了攥手指：“你…对那场车祸还有印象吗？”
这绝对不是在故意揭季铭的伤疤，而是沈煜子要确定一些事。
“嗯，时间过去太久有些记不清楚。”
季铭回想着。
“那你对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怎么想，你恨他吗？”
沈煜子别过头不敢看季铭小声开口问。
季铭立马换了表情，紧紧攥着被褥咬牙说：“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季铭卸了力倚靠在床垫上有气无力地说：“不过肇事者已经死了。”
因为当时肇事者逆行速度又很快，季父躲闪不及，直挺挺相撞，肇事者也当场身亡。
季铭就算再怨恨，也无济于事。
沈煜子的手微微颤抖，紧紧咬着唇：“确实该死…”
季铭有些意外沈煜子今天跟他说了那么多，心里有些开心。
季铭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沈煜子身旁坐下：“怎么了？不开心？”
沈煜子没说话，只是歪过头靠在季铭的肩膀上，半晌开口：“有些累了。”
“今天辛苦你了。”
季铭微微偏头，沈煜子发丝拂过季铭的脸颊，沈煜子身上一直有股樱花香和尼古丁的味道，让人上瘾。
“那个顾煜对你真的很重要？”
沈煜子闭上双眼，漫不经心地问。
季铭摇头，柔声说：“没你重要。”
沈煜子原本紧绷的神经，听到这句话嘴角挂上了笑容。
沈煜子抬头，对上季铭乌黑发亮的眸子。
“我能亲你吗？”
季铭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双眼表示自己的态度。
沈煜子凑近他，慢慢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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